2011年7月20日
夏天在高速上经常会看到被车撞死的小动物尸体,松鼠、鼹鼠、浣熊什么的。有一天又看到一具稍大一点儿的尸体,我看着像狐狸。坐在副驾上的老婆开始大惊小怪起来:
「快看!鸵鸟鸵鸟!」
「胡扯!」
「不对不对,骆驼骆驼!」
「滚!」
「太激动了,话都说不清了。」
「知道就好。」
「狗熊狗熊!」
「$^@#%*!」
2011年6月11日
小时候有一段时间会自己跟自己玩儿一个特殊的游戏,静下心来,摒弃杂念,然后反复对自己说:我总有一天会死掉。我总有一天会死掉。我总有一天会死掉⋯⋯就这么持续一分钟, 脑海里便会浮现出一幅画面:已经死去的我安静的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外面仍然是那个喧嚣的世界,没有丝毫变化,但却和我再也没有一点儿关系。
这时整个人会突然被一种恐惧笼罩,心跳加速,有时额头还会渗出汗来,那是一种世界末日般的恐惧,更确切的说,是终于明白世界竟也有末日时的恐惧。
此后的一段时间,我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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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4日
一天傍晚,我和老婆开车拉着朋友一起去超市买菜。
老婆:诶?前面有个油厂,去打点儿油吧。
我:哦。
朋友:啊?你们的油是打来的?便宜么?玉米油还是橄榄油?
我:好好说话,重说!
老婆:哦。前面有个加油站,去加点儿油吧。
朋友:!@#@!#$%
2009年6月11日
我吃饱饭闲着没事又开始骂老婆离不开QQ那个破玩意儿,刚开始她还和我激烈的辩论,到了后来:
「你还说,你再说我就哭呀!」
「诶?」
「我辩论的时候如果辩不过,可是会哭的哦。」
「呃!」
「你还有什么话说?」
「······」
「赢了!」
「!@#@#$!@」
2009年4月6日
饭后,两人正在厨房低头洗碗,老婆突然开口:
「我要当皇上!」
「你想得美!」
「为啥不行?」
「皇上得有兵。」
「我有你啊!」
「呃······皇上得有成千上万的兵。」
「······」
「······」
「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成千上万的兵!」
「%!@%!@#$!」
2008年8月6日
范跑跑就是这次绵阳地震中丢下学生逃跑后站出来挑战大众的牛逼教师。我强烈支持范跑跑,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现在的社会,对真实人性的坦白和执着,比起舍己救人之类被理想化的高尚,要难得千倍万倍。说白了,舍己救人(救自己的亲人朋友除外)本身就是所谓文明社会人类的美好愿望,是违背生物本性的。不是反对这种做法,而是说不论谁都不该强求别人去救人,更不能因为别人没有舍己就去批判。
死亡的力量是如此强大而神圣,我甚至敢说,那些牺牲生命救了其他人的英雄们,如果再给他们一次选择的机会,绝大多数都会犹豫,因为只有经历或走近过死亡的人,才可能完全明白生的意义。所以当你说,如果我是范跑跑,我一定会救孩子们,甚至牺牲生命。我会原谅你,因为无知者无畏,因为你根本不懂生命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人面对死亡,又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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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7月10日
「小姐,请问卫生间在哪里?」
我问这句话的时候正和老妈在沃尔玛逛悠,心血来潮想上趟厕所,就找了个白净漂亮的女服务员打听。姑娘扭捏的一笑,看了我妈一眼,又看了我一眼,低下头很小声的说,请跟我来。我大喜,福州的姑娘真好,太体贴了,上厕所都要领路。
曲里拐弯来到一排货架前,姑娘突然站住,指着货架说,就是这里。我差点儿没把尿憋住,结结巴巴的问,这,不太好吧,大庭广众的。姑娘更加扭捏了,说,那我走好了,你自便。我一把拉住,大姐,你也得告诉我,我在哪儿自便啊?姑娘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一边跺脚一边指着前面的货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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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4月4日
他奶奶的最近走狗屎运,继前两天签证300美元打了水瓢之后,今天停车又被罚了40块。
其实那块禁停的路标还是挺清楚的,我一直很细心的人不知道当时脑子里在想啥,稀里糊涂停了车就走了,隐约记得心情还不错,估计是看见美女后在想黄色的东西。
所以说,财色不能两全,以后要尽量少想黄色的东西,毕竟现在还比较穷。但是这也不能全怨我,这儿的女人太不矜持,都觉得胸要是不露出来就白长了,领子恨不得开到肚脐眼,内衣恨不得不穿。在诸如校园和商场之类的地方走一圈,心脏起码多跳七八百下,很累的。
又开始胡说八道了。总之,这两天走狗屎运,要小心。
2007年4月1日
真恶心,又被美国拒签了,五年里第三次了。
美国屎馆的老大妈还是那副德行,妈的搞得自己跟耶稣他娘似的,牛逼的一塌糊涂,看谁都有移民倾向,移你个大头鬼!
老子还就去定你美国了,而且我还就不移民。每年去一次纽约,别的不干,就在时代广场中央拉一泡屎,上头插一面小旗,写一个大字:SHIT。
又激动了。